苦了。”
终于,我的眼泪决堤,号啕大哭:
“杂碎……能比我还要紧吗?”
“小殿下,你说过要保护我的,你的剑在哪儿呢…!”
......
秦钰擒住了安王,并把赵今澜所有的部署拿下。
二皇孙也被救醒过来。
虎毒还不食子。
老皇帝气急下诏书,要剐了安王。
秦钰给他求情,说:
“安王虽其心可诛,但只是听信谗言,并未造成大错。”
“还请皇爷爷念在父子之情,饶他性命,哪怕留他绵延子孙也好。”
老皇帝接连失去儿子,是真杀不动了。
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,连下两道诏书。
“封皇太孙秦钰为监国太子。”
“安王废为庶人,监禁黎山院。”
尚在襁褓中的二皇孙则养在安王妃膝下,不日前往封地。
被废的安王如同丧家之犬。
他在城门口拦住安王妃的马车,痛哭流涕:
“苓昭,我们夫妻一场,你不会舍下我的,对吗…?”
安王妃连轿子都没下,只是淡淡的声音传出。
“我是尊贵的王妃,你只是庶人,如何能做夫妻?”
“父皇圣明,赐黎山院给你,我若是你,便回去与姬妾同乐,多生皇孙,也好让父皇享尽天伦之乐。”
安王妃的马车绝尘而去,任凭废王去追,却连灰都没有吃上。
甚至还被城门口的禁军押回黎山。
秦钰多损啊。
他将废王那些姬妾也送去了黎山院,这一堆女人又不会生计,过不来百姓的日子。
废王整天过得水深火热。
......
秦钰虽然赦免了我的父母,但父亲不愿再入朝为官。
用他回信上的话说,便是:
“边关广袤无垠,可使罪臣敞开心扉,赎己之罪。”
“再者有爱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