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义康低头嗅我的后颈:“没人会来救你。
“两年前没有,现在也不会有。”
眼角的泪花一滴滴滑落。
当我绝望地闭上眼。
门被一股大力踹开。
在一阵寂静中,秦延阴沉着脸走进来。
顶级Alpha的信息素如风暴席卷而来。
孟义康脸色一变,跪倒在地上。
秦延面无表情地拎起孟义康。
一拳又一拳,红色的液体溅出艳丽的花。
我回过神,上前抱住秦延。
我的声音颤抖:“不要打了……”
17
三年前。
孟义康和文屿是同班同学。
他经常来我们家补习。
直到某一天。
文屿临时有事出门了。
孟义康一把拉住准备回房间的我。
他笑着说:“小也,要不要和哥哥玩游戏?”
那是一个寒冷的阴雨天。
孟义康凭借体格压制住我。
在小小的房间里。
他用暴力和家族的权力,威胁我不准说出去。
“你也不想叔叔阿姨失去工作……
“亲爱的哥哥被排挤吧?”
于是,我忍了整整一年。
直到孟义康考上大学,离开这里。
我才摆脱了恶心的噩梦。
18
处理好伤口,秦延带我到酒店。
他动作轻柔地替我上药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来晚了。”
我干涩地眨眼,摇摇头。
要不是秦延,我很有可能会和孟义康鱼死网破。
像是察觉到什么,秦延一把抱住我。
“错的不是你,宝宝你不脏。”
我愣住了,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。
这几年,我一直身处潮湿的沼泽。
直到这个夏天。
一只从天而降的手朝我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