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他了。”
周母将手中的设计稿放在桌上,温和地说:
“你要知道,虽然你的母亲已经不在了,但她那三千万的借据还在我的柜子里。半年,半年内你还完三千万,我就不插手在你们中间。”
周母提起包转身离开,在跨出门槛之前回头对我说:
“我很期待,凭着这些图纸,你能不能打赢这一局。”
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觉得周母和我之前认识的她有点不一样。
其实就算我拼命坚持离婚,对周母来说,要想阻止轻而易举。
但她没有。
虽然给了我一条难走的路,但这已然是她的让步。
13
五年一度的珠宝设计大赛在两个月后举行,如果能获得这次金奖,就能打赢和周母的这一局。
可参赛者大多奖项傍身资历深厚,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品牌,几乎没什么能算得上的出众点。
图纸画了又撕,撕了又画,焦急和忧虑一天天将我缠绕裹紧,压得喘不上来气。
“别把自己逼得太紧,要不要一起出去散散心?”
程知安摸了摸我的头,面露忧色。
犹豫后,我采纳他的建议。
但并没带上他,只是独身回了老家。
与临城的大雪纷飞安静忙碌不同,老家正不紧不慢享受着阳光的沐浴。
澎湃吵闹的烟火气是治愈疲惫心灵的一剂良药。
自从母亲生病离世,我嫁进周家跟着他们搬去临城后,很少再回来过。
我行走在熟悉的街角,这里的每一处都有我青春的影子,而我的青春中印象最深的就是周珩的背影。
转身看不远处的街道,清晰地浮现了穿着校服的我为了避嫌默默跟在周珩身后的画面。
我低头专心踩着被夕阳无限拉长的周珩的影子,傻傻地想着和他在一起一辈子。
不知道那时候的我看到现在的我和他,会觉得幸好还是可惜。
我打车回到居住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