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燃的苗头,我们再走也不迟。”
“行,听您的。您留我就留,您离我再离。”
只是,可惜呀。
婆母给的机会,公公到底还是没把握住。
端午佳节,皇上打算举办宫宴,欲与百官共庆。
崔珏因还在外公干的原因,我只能与公公婆母同往。
入宫后,公公应召前往御前作陪,我与婆母同皇后娘娘问安后便去了女眷聚会处。
“说起当年,王妃与崔侯也是出了名的金童玉女,可惜……”
“我与他,终究是有缘无分,这就是命。”
刚到琅嬛水榭,我与婆母就听见这番闲话。
婆母脸色不太好。
南疆王妃与几位贵妇人见婆母入内,戛然止住了话头。
我抬首细瞧高座上的妇人。
我在打量她的同时,她的眼神也盯着婆母。
突然,南疆王妃堆起一抹笑,“是阿棠来啦,多年未见,一晃眼你我都是快做祖母的年纪了,还记得你幼时常常跟在我与阿韫身后,像个小尾巴……阿韫还老笑话你跟个小孩似的。”
一句话,惹得婆母与我皆是不喜。
说实话,南疆王妃颜色确实艳丽,但与婆母相比,难免还是看见几分岁月的痕迹。
想来,在南疆多年,也并不是像传闻中的舒心自在。
难怪一回来便这般作态,不就是见不得婆母嫁给公公后,日子过得比她惬意。
“哎哟,我说怎么公爹这些年一直将婆母当小孩宠着,要星星摘星星、要月亮得月亮,今日听王妃一说,原来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呀。”
这话一出,倒叫王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紫。
笑话,我还能让人在我面前欺负了我婆母?
我当年,可是连皇帝的胡子都拔过的人,区区南疆王妃,不在话下。
南疆王妃看了几眼周围的贵妇人,无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