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匆匆离开,事后再也没回来看过。
她或许知道棠棠那一跤跌的不轻,只不过在她眼里,无足轻重。
我发誓,她一定会为棠棠偿命。
记忆的交织、巨大的悲痛、脑部的创伤,在楚湛和明安郡主踏出房门的那一刻,我终于承受不住倒在了地上。
我看见楚湛回过头来冷漠地看了我一眼,吩咐下人将我带下去休息,然后牵着明安郡主出门,甚至没有过问我头上的伤疤。
从前他也是极爱棠棠的啊,棠棠要星星,他便为她捉了一帐的萤虫;棠棠要月亮,他便将黄萤石磨成粉掺在水里冻成玉盘;棠棠生病闹觉,他便夜夜不眠,抱着她绕着卧房一圈圈地走着。
人为何一旦冷了心肠就判若两人了呢?
明安郡主当真如此好,叫他见之不忘,宁可贬妻为妾,也要娶她过门?
我怅然地望着这四四方方的天空,年少的一腔孤勇原来这般可笑。
“我”的尸体被下人从后门抬了出去,葬在了哪儿,我不得而知。
余下的日子,因着明安郡主不喜,为了不碍她眼,我和小惗还是只得生活在这处旧院里。
楚惗,是楚湛为“我”们第二个孩子取的名字,是爱,是长忆,这样饱含深情的字眼,出自明安郡主回长公主府侍疾时,他递给明安郡主的字笺。
他把对另一个女人的情意,放到“我”们孩子的身上,还真是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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