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额头抵在他温热的掌心里,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“裴让啊!”
我贪婪的摄取来自于他的温暖,“吸我的精气也好,吸我的血也好,折我的寿也好......你能不能别走了。”
他身体一顿,许久后,指尖落在我中指的戒指上,“栀栀啊,你跟别人,订婚了啊!”
我打电话给裴叙(xu),告诉他裴让复活了,所以不能和他结婚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,然后又道:“栀栀,你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?
裴让他……本来也没有死啊!”
我的男朋友五年前就去世了。
血染红了咖色的毛衣,头上破了一个好大的口子。
是我陪着他去医院,看着他抢救,看着他身上盖上白布被推出来,看着他变成一撮白灰,看着他进了坟墓。
但是现在,所有人都告诉我。
裴让没有死。
怎么会没有死呢?
肇事司机就是我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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