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轻轻顺势搂住他脖子,正撒娇耳语。
这一幕如同尖刺,扎得我心里生疼。
我忍着酸涩开口,努力将气息平复:“夫君,白轻轻想抢我同心佩,我想拿回来,可还没碰到她,她就自己摔倒了。”
他冷眼瞥了我一眼,脱口而出尽是责怪。
“轻轻她如今孤苦一人,玉佩而已,她想要你给她就是了,有必要这样?”
那同心佩是定亲当日,你亲手为我戴上的啊。
我张了张口,最终将这句话咽了回去。
不是我不想说。
是他转身就走,再没给我机会。
慕池陪了她大半天,连陪慕母用的晚膳都没露面。
慕父早逝,是慕母一人将他拉扯大。
当初上门提亲,也是慕母在旁见证所有。
这位婆母爱吃斋念佛,向来不问世事。
如今,却为白轻轻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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