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似忘了,成婚第一年的冬天,我便有了身孕。
恰巧当时她寒症复发,慕池又在官场处于关键时刻。
是我衣不解带没日没夜照慕她,这才让本就不稳的胎象滑落。
至此,我身子受损,再难有孕。
我忘了自己是怎样强撑着回的房间。
只觉胸口被千钧石块压着,像要窒息。
侍女翠晓替我忿忿:“夫人,老爷和老夫人也太过分了,若没有咱们沈家,他哪里爬得到丞相这个位置。”
我父亲是镇安侯,在官场上对慕池有不小助力。
只是人心易变,攥着恩情过的日子不会长久。
况且,莫说恩情。
他对我的感情,好似也没有多少。
平日里他都唤我夫人,唯有春宵一夜时唤我清清。
清清,还是轻轻。
原本让我心里抹蜜的瞬间,如今恍然,只让人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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