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结婚后,嫌弃人家高考没考上大学,没本事,动不动就在家里骂陆秋云是个拖油瓶。”
我愣住,但又不是很意外,穆冬青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本性难移。
慧英又接着说:“陆秋云也是个可怜人,本来就大着肚子,还一直被这么对待,这孩子也没保住,又没了,精神都不太好了,疯疯癫癫的,她爸妈都来了,把她接回家了。”
“陆秋云的爸妈在城里也是知识分子,知道穆冬青这么对待自己的闺女,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呢,找了关系,把穆冬青的工作给搞没了。”
“现在那穆冬青只能找个厂子上班,还是个大学生呢。”
我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只是可惜了陆秋云所遇非良人。”
我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叹息,是在叹息这一世的陆秋云,也是在叹息上一世的我自己。
慧英也沉默了一会,又恍然想起什么,说道:“对了玉梅,你和那穆冬青很熟吗?
自从没工作之后,他总是来咱店里问你的事情。”
我皱了皱,心里莫名觉得恶心,说道:“不熟。”
慧英没察觉到不对劲,只是点了点头,只是有些纳闷。
我没注意力放在穆冬青身上,回国的第二天,我就联系了进货渠道,把我的图纸还有我想要的款式要求一一告诉对接人。
我还联系了从前在在厂子一起工作的红姨,她因为年纪大了,被辞退了。
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,索性就把红姨招进来,帮我看着厂子里的工作。
她经验丰富,我相信把工作交给她,她绝对不会让我失望。
“玉梅,这些服装样式现在国内还没有呢,我敢肯定,这一现世,肯定大卖啊。”
红姨笑着看着这些图纸。
我眼中也满是对未来的信心,我联系了一些投资商,想要招资把店做大做强。
虽然参加了一些饭局,但这些商人们并不想在这方面多下功夫,比起轻工业,重工业来钱更快些,也更稳定。
直到我的新服装开始售卖,瞬间在城里激起一股热潮。
我们的订单直接卖爆,。
当天晚上,我和慧英还有红姨在店里清点账目。
慧英算不清楚,但看着我记下的数字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这么多,玉梅啊,咱们要发财了!”
红姨也笑得开心,说道:“这下子咱们可以扩大规模了。”
我也点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