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她的反应惊得愣住了,平时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多好但也不是很坏,她还经常跑过来和我请教题目。
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?
哟,衣柜姐回来啦,你的傻子老公满足你没有?
我看向说话的人,是我的后桌钱书语。
站在旁边看戏的同学们闻言顿时纷纷露出恶意满满的笑容。
我和钱书语之间的恩怨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最初的原因不过就是她在一模当中被我超过了十几分,而她心怀不忿,带着自己的小跟班想把我堵在厕所教训,最后却被我按在地上反杀。
从那以后,她就不遗余力地在学校和宿舍给我找麻烦,还带着全班同学孤立我。
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?
说清楚。
钱书语没回答,倒是她的小跟班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:自己做了什么恶心事不知道?
还有脸来问我们?
我说你别是真把宿舍当自己家了,说带男人进去就带男人进去,这么饥渴怎么不去卖啊?
晦气!
你们可真是的,有些人倒是想卖也得能卖才行啊,一年四季就一套校服,穷酸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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