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湖畔光影下难舍难分的两人,我忍不住干呕出声,皱着眉与他拉开距离。
裴淮安没有察觉到我的疏离,反倒手忙脚乱地接过婢女手中的安胎药,舀起一勺往我嘴里送。
“喝了药就不难受了。”
我生硬地别开脸,“我不喝。”
腹中孩儿早已离我而去,这安胎药实在是讽刺。
裴淮安只以为我怕苦耍脾气,从怀中掏出一包果脯,耐着性子哄着。
“乖,特意给你买的。”
我瞥了一眼裹满糖霜的橘子果脯,淡淡道,“不必了,你忘了吗,我最不喜橘子的气味。”
裴淮安愣了愣,许是意识到我不同以往的冷淡,嘴角僵硬地勾了勾,满是歉意地将我紧紧拥住。
“抱歉,是我不好,我不该将你半途丢下……只是公务紧急,我也是迫不得已……” “瑟瑟,你是知道的,我有多么珍视你和这个孩子……” “以后,我再也不会让你们母子陷入危险境地。”
他低声呢喃,再三向我保证。
可惜,太迟了。
我自幼身子弱,成婚前大夫便断言,我将来子息艰难。
三年来,数不清的汤药下肚才求来了他,却没想到我们之间的缘分这么浅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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