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过手机,狠狠地摔到角落里,手机屏幕瞬间碎裂。
“行,我走!你也就这点本事了!”
“要不是你整天干个没用的电台主播,我用得着巴结林旭不放吗?”
我以前也算小有名气的新闻主持人。
三年前那场火灾,我为了救她,吸入了大量浓烟声带受损。
不得不退居幕后,好不容易找了个电台主播的工作,却被她嫌丢脸。
现在,我更算不上什么脸面了。
两人穿好衣服,在玄关穿鞋。
林旭轻佻地揽着她的肩,语气暧昧:
“一会我们酒店继续,你跪着服侍我。”
沈星枝娇嗔地瞪了他一眼,语气里却满是甜蜜:
“又让我给你舔脚趾,真坏。”
他们旁若无人地调情,仿佛我就是个透明人。
我听着他们的对话,恶心感一波波地涌上来。
开门走钱,林旭突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我一眼,
“顾应辰,你可真是我见过最爱戴绿帽子的男人。”
“不如站我们床边看算了。”
沈星枝笑着推了推他,房门关上。
终于安静了,只剩下我一下一下,越来越重的呼吸声。
我的鼻血一滴滴的往下掉,我清晰地看到生命的流逝。
我本来今天想告诉沈星枝我得了鼻腔癌晚期,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时间。
可现在,我觉得没必要了。
告诉她,又能改变什么呢?
正好她觉得我碍事,影响她和林旭双宿双飞。
2.
第二天,我联系的律师很快给我拟定好离婚协议。
我们这种家庭也没什么财产可分割。
存款也都给了沈星枝挥霍。
房子什么的就留给她吧,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似乎是想好了要分开,我面对沈星枝的心情反而轻松了不少。
她深夜回来,像往常一样使唤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