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将身上的衣物脱下。
黏腻的酒水混合着腥气的血水。
肩膀也红肿起很大一块。
尽管现在冷到的浑身发抖,但还是强撑着身子去洗了个澡。
出来的时候发现门口放着两瓶热牛奶。
送牛奶的阿姨说,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士给我定的。
我每次受凉或者发烧的时候,只喝的下牛奶。
每次他都在我身边照顾我,所以这个习惯只有他知道。
我叹了一口气,将那两瓶牛奶丢进垃圾桶。
既然他说我是他的垃圾,那他给我的一切也都是垃圾。
我不稀罕。
因为今天业绩好,当我提出想要个房间洗澡的时候,经理破天荒给我了一间大床房。
“哎呦我的财神爷,你就是住两天都没事!”
但是我简单收拾了一下,身体有了直觉恢复了力气后就强撑着离开了酒店。
我来到了医院。
熟悉的消毒水味还有走廊里时不时传来的悲恸哭喊。
让我心惊胆战。
来到重症监护室,我穿上了厚重的隔离服。
在医生的带领下隔着窗台看着躺在里边全身插满管子的奶奶。
心里疼到抽搐。
我出来后,走到前台将那些钱全部推给他们。
“一共是12万,连同之前欠的药费应该都够了。”
我一转身,看到了拐角处的霍奕辰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来看小霖,滚出去!”
7.
我不知道他妹妹也住在这家医院。
起了白皮的嘴巴张了又张,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
钱已经交完了,我该回去继续干活挣医药费了。
“宋暖,我在跟你说话!你聋了么!?”
我甩开他的手臂。
那我能说什么?告诉他小霖的落水跟我没有任何关系?
我已经解释了过了,上上次解释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饱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