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。
我一天跑了十几家酒店。
但是竟然没有一家酒店愿意用我。
最后一家酒店的老板看我风尘仆仆的可怜样,才告诉我这几天在家歇着吧,不会有酒店用我的。
“你得罪了人,还是先低头服软吧。”
我筋疲力竭的倒在路边,还没有吃饭的我饿的肚子咕咕作响。
但是还没找到工作,今天没挣到钱。
我不舍的给自己买饭吃。
捂着肚子准备继续去找,结果电话响起。
是医院的电话。
“您好宋女士,您家属的治疗费用还能住一周,如果续住请及时缴费。”
十几万,只够躺一周。
这通电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我放声大哭,在寂静无人的角落舔舐伤口。
半晌,我重新振作。
霍奕辰再次找到我的时候,是在路边的小店里。
彼时我正在取下一单要送的外卖。
9.
因为暴晒,劳累还有不间断的赶路。
我的双眼凹陷进去,笼罩着深深的疲态。
嘴巴一直都是干裂状态,本就清瘦的我现在更是瘦的可怜。
最小的外卖服在我身上都是松松垮垮,根本撑不起来。
“看来你想勾引金主没成功啊。”
霍奕辰戏谑的声音响起。
我看都不看他,拿起外卖就要走。
“小霖醒了,她点名要见你。”
我回头,看着霍奕辰一脸复杂的神情,分辨不出他是生气还是别的情绪。
他真的很宠爱这个妹妹。
为此不惜毁了他十年枕边人的前途。
双手在精神病院被她们一节一节掰碎的那一刻。
比起锥心刺骨的疼痛。
我更清楚的是这双手再也拿不起画笔了。
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暴击,让我彻底失去求生的意志。
被发现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