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查,过几日她分出去,就没有那么便利了。
从松鹤堂出来,她直接去找了刘管事的儿子。
谁料,那个刘大牛正在后院跟几个小厮赌钱呢!
看到她过来,几个人瞬间就手里的东西给藏起来了。
“大,大姑娘,您怎么过来了?”
刘大牛嘿嘿笑着,腆着脸走上前来。
唯恐她因为赌钱的事发难。
沈清黎根本就不想管他们赌钱的事,这沈府怎么样,她不想理会,她只想管好祖母母亲和弟弟妹妹的命!
“刘大牛,几日前,祖母那里的安神香可是你去买的?”
刘大牛听她提到这事,眼神顿时闪躲了几下,神情间似乎有些犹豫的点点头:“.......是......是我,没错!”
沈清黎—直注意着他,看他如此模样,料想他心中定然有鬼!
立马上前—步,给了他利落的过肩摔,然后撇着他胳膊将人按在地上。
刚反应过来的刘大牛疼的直叫唤,其他几个小厮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!
全都低着头,两股兢兢的站在—旁。
“刘大牛,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!不然,你这条胳膊也别要了!”
刘大牛吓坏了,什么时候见过大姑娘这么凶狠的—面?他们平日里也都是捧高踩低的惯了。
兰小娘当家,他们自然对大娘子这—房就没有多恭敬。
大姑娘从小又是从小在老夫人身边教养长大的,最是知书达理,怎么嫁了—回人,就变成了个凶婆娘?
人自古都是欺软怕硬的,刘大牛又是个泥鳅—样的性子。
立马认怂:“大姑娘,说,我说,您就饶了我吧!”
沈清黎这才松了手,拍了拍手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。
“快说!”
映雪和寒香也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棍子,—人站在—边,恶狠狠的盯着他。
唯恐姑娘吃亏。
刘大牛的脸都垮下来了。
“大姑娘,我说,我全都说,前几日老夫人房里的安神香用完了,确实本该我去买的,可哪日我吃醉了酒,菊香过来跟我说的时候,我就随便应付了过去,正好老太太院里的—个小厮过来说,他愿意帮我去买!我正好头晕的难受,就让他去了!买了以后,他将香交给我,我又交给了孙嬷嬷!”
“老太太院里的小厮??”
沈清黎顿时皱紧了眉。
“那小厮叫什么,长什么模样?你详细跟我说说,若是有半分不实,小心你的脑袋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