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秦欢是谁?”
角落里的几个老者被提溜出去。
出声救我的正是那位老村长。
他手里捧着一本老旧的族谱,身后跟着几位老头老太。
他瞟了一眼惊讶不已的众人后叹气。
“你们这群迂腐之人,非要论辈分,也罢,今日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祖宗。”
他打来族谱,让大家看。
“依照族谱,秦欢是你们爷爷辈的,她祖上当官后迁了出去,改了姓氏。反倒是成铭家原是盗匪后代,他爷爷迁入本村,改姓了成,谁亲谁疏一目了然,你们看着办吧!”
年轻人们震惊了,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我。
“原来秦欢才跟我们是亲的,成铭是外人?”
“老天,我们刚刚竟然让自家长辈跪外姓人。”
成铭姐弟捧着族谱翻来覆去的看。
“不可能,错了,一切都错了。”
“这族谱是假的,一定是假的。”
可人证物证都在,他的质疑是多么的苍白。
真相大白,刚刚还在逼我的老者门瞬间变了话。
“既然秦欢是我们长辈,那今日跪地敬茶的就该是成铭姐弟了。”
“就是,哪有爷爷给土匪后代敬茶的。”
我笑嘻嘻的走到堂屋中间坐着,端着茶吹啊吹。
谢过老村长后看着满堂的小辈,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。
但我的目的才不是为了喝杯茶。
“成铭,今日这茶你可以不敬了…”
成铭高兴的抬头。
“欢欢,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,舍不得我。”
我抬手打断。
“不,你误会了,我是说离婚和磕头敬茶你们选一个。”
我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村极其在乎辈分地位。
我现在辈分高,就是爷爷,成铭姐弟想要以后跟大家和谐生活,那不想离婚就只有磕头了。
这个提议让成铭犯了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