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上个月少了整整一万多。
我问的时候,他只说是借给了朋友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我知道得比谁都清楚。
首先克扣我的“工资”,再发朋友圈让我看见小烟熏戴着的梵克雅宝。
以我上次的精彩表演看来,我必然会去查搜图查价格。
一查,就能对上工资缺失的那部分。
可我根本不用查。
这牌子早两天才刚把最新款的几件送到我闺蜜那里,闺蜜问我要不要。
我看了看,不太喜欢。
尤其不喜欢小烟熏脖子上戴的这条。
闺蜜选择自留。
所以说,我一眼就看出了小烟熏戴的是假货。
然后默默地,给秦绪的朋友圈点了个赞。
几分钟后,聊天框弹出一条消息。
你又在疑心什么?
我? 我跟老同学好久没见了,吃个饭聚聚,今晚不用等我回家。
我不稀得跟他掰扯,回了个“嗯”。
指挥工人一直忙到后半夜,把家里我带进来的嫁妆全部打包好。
包括秦绪叫不出名字的奢侈品,一些他以为是地摊货的拍品装饰画。
还有土豆的狗粮。
“婚后财产通通锯走一半。” “婚前财产打包带走,一件不留。” 收到调查报告的当天,我就让王姨带人把家里的东西都拍照记录了一遍。
秦绪用了多少一清二楚。
洗发水沐浴露牙膏属于婚后财产,我就不跟他算了。
我带过来的那瓶CliveChristian皇家尊严,居然少了整整两毫米?
这可不能忍! 马上给秦绪打了个电话。
对方几乎是秒接听。
“在哪?”我一个字都不想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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