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家具简陋至极,一张破旧木桌缺了一条腿,用几块残缺不全、高低不平的砖头垫着,稍微一碰就会发出“嘎吱”响声。几把椅子同样破旧,坐上去嘎吱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。角落里堆着破旧农具和生活用品,上面布满灰尘和蜘蛛网,农具木柄因长时间使用和受潮变得腐朽,轻轻一掰就能掰下一块。
赵强从里屋走出来,他身材壮硕、举止粗俗,眼神中透着蛮横与愚昧。他穿着脏兮兮的粗布上衣,领口和袖口磨损得不成样子,原本颜色已分辨不清,只见一片黑乎乎的脏污。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腰间,裤腿打着补丁,还沾着不少泥土和草屑,走动时草屑不时掉落。脚上趿拉着一双破旧布鞋,鞋面上满是破洞,露出脏兮兮的脚趾,大脚趾从大破洞里探出头来,趾甲又长又黑,模样格外邋遢。他头发乱蓬蓬像个鸟窝,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,脸上满是污垢和汗水,胡子拉碴,嘴里还叼着一根自制卷烟,烟雾缭绕中,那副模样让我胆寒。我下意识地往后退,却发现已无路可退,恐惧瞬间将我笼罩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仿佛要蹦出来一般,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知道自己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。
我拼命反抗,换来的却是他们的拳脚相加与麻绳捆绑。粗糙的麻绳紧紧勒住我的手腕和脚踝,麻绳上的毛刺不停地扎进我的皮肤,磨破处渗出丝丝鲜血,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凉气。被扔在散发腐臭气息的土炕时,绝望如汹涌的潮水将我彻底吞噬,我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崩塌。土炕冰冷坚硬,上面铺着破旧席子,席子好几处破损,露出下面炕面,散发着阵阵酸臭味,与屋内潮湿发霉味混合在一起,熏得我几近作呕。那一刻,我满心都是对命运的不甘,不断在心里质问,为什么这种事会降临到我头上?我只是想找份工作,想让家人过得好一点,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折磨?
夜晚,屋外“婚礼”的喧闹与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。外面的人们大声喧哗,笑声和歌声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,他们敲打着锣鼓,嘈杂声音仿佛要震破我的耳膜。而我却在黑暗角落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