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察觉。
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,大概率是某些小说上所说的灵魂出窍。
我记得大学在校期间,我还和同学讨论过灵魂这个“伪科学”命题。
没想到自己今天就在现身说法。
“辛驰!阿驰!”
我低语了几声,他听不见。
被车撞飞的痛楚已经感受不到,却深深的停留在我的脑海里。
我还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吗?
这边,辛驰已经接起了电话,不知道对方是谁,只是在片刻后他的脸色微变,匆匆离开了咖啡店。
我跟着他往医院的路上走,刚刚那通电话应该是我同事打的。
再度回到医院,时隔一个多月,我看见自己躺在了手术台上,辛驰还在跟我的同事理论。
“我不是她家属,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。”
辛驰冷漠的开口拒绝,就连小护士都看不下去,将签字笔狠狠地砸在大理石的桌面上。
院长皱着眉站在门口,思索了几秒,拿起了手术确认单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手术室中的红字亮了起来。
我冷眼看着这幕闹剧,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我如今生死未卜,在还是辛驰的合法妻子的前提下,他拒绝为我的手术签字。
即使是个陌生人在生死面前都不会如此冷漠,他厌恶我的程度真的超乎我的想象。
三个多小时的手术,以心率仪器上一条直线结束了。
院长亲自为我操刀也没有挽救回我的生命,我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被定格在了三十三岁。
“我能走了吗?”
辛驰面无表情地望了眼躺在手术台上被白布盖住的我,问向旁边的护士。
无人回应他。
他冷哼了一声,迈开长腿离开了医院。
我没有父母,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,如果我意外离世,除了我的丈夫没人会为我准备后事,但看辛驰急于离开的样子,一定不会替我料理。
如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