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开了几十家连锁私立医院,高中时一个月的零花钱就几十万,不过陈映南自从上大学后,他就没要过家里一分钱,因为他觉得自力更生让他很有成就感。
这一点上我和陈映南很像,虽然爸妈老是叫我别这么拼,不要牟足劲去挤实习公司的一个名额,回家继承家业就行,可是我也总想着靠自己走出一条路来。
陈映南拿出钥匙塞在我的手心,“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。”
我伸手去拿的时候,手指猝不及防地被套上了一枚戒指,他说“今天先确立恋爱关系,等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?”平时吊儿郎当的他今天显得格外认真。
“好。”
可是我没想到的是,大学毕业的后一天,我就失去了和陈映南的所有联系,直到一年后,我才偶然从我们共同的朋友那里知道了陈映南出国了。我不死心地要了他现在的联系方式。
“你好,陈映南,我是顾璇。”我缓缓地打下了这几个字,发送过去。我心里有无数个疑问,他为什么在那天以后就不辞而别,他为什么出国,为什么,好多为什么,可是我却有些问不出口,只剩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我看见对面正在输入中,断断续续,最终只有两个字“你好。”
这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捂着脸嚎啕大哭。在到处找他的这一年,我在工作上也屡次不如意,在感情和工作双重失意的打击下,我确诊了抑郁症。
经常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,全身难受提不起力气,不由自主地手抖,对任何事失去了兴趣,自理能力大幅下降,无法独立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总之,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。
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对面,可是他却如此冷淡。
“你,还喜欢我吗?”我还是艰难地问出了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
哦,对不起。
“你这一年为什么都不联系我?”我追问道。
得到的回答依旧是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屏幕就不再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