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妈的脸贴在我眼前。
“啊!!!”
我吓得叫出了声。
陈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棍子,往我妈身上打。
我妈被打的哀嚎,“砰!”一声响后,我妈倒地。
劫后余生的感觉,让我喘着粗气。
陈珩担忧地问我:“你没事吧?”
我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。
只是今晚的事情实在太让我觉得害怕了,我冲到陈珩的怀里哭了起来。
只顾着哭的我,没注意到陈珩诡异的眼神。
“好了,好了,没事了,现在都解决了,这个家也就只剩下……咱俩儿了。”陈珩安慰道。
尘封的情感在这一刻涌出心头,我有些心疼的抱着他:“呜呜……我爸被砍死了,妈也疯了,这可怎么办啊!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呜呜呜……”
我抽泣了好大一会,终于安静下来。
他说自从我妈带回来陶罐子后,就得了怪病,家里老有野男人跳进来,不管不顾的往妈的屋里钻,家人去阻拦,娘就拿着刀乱砍。
哪怕我们将人绑起来,妈也会挣脱开,和那群野男人鬼混在一起。
白天妈又对自己做过的事,想不起来。
残存的记忆让妈一直误以为是你姐到处勾搭的野男人,爸和你姐跟妈解释,妈就骂我们甚至还把这事传了出去,让大家都以为是你姐,我们只能下点安眠药让妈睡死。
“我们三个每天晚上既要挡那些野男人,又要看着妈,由于长久不休息,我们的身体很快就垮了,爸由于被妈挠伤过,也跟着一起,你姐就是在那时候被你爸给……”陈珩话未说完,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我妈竟然站了起来。
一声炸雷响过大雨倾盆而下,电闪雷鸣之中我妈长长的头发披散着,像刚爬上来的贞子一样。
“妈!妈!你醒醒!我是小莲啊!”我的呼喊没能让我妈清醒过来,她只是一步一步拖着那沉重的身体向我们走来。
眼见着我妈把大门给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