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等鱼幼微回到家时,她看到的只会是一个因为狗毛过敏而死的,属于“我”的尸体。
我很期待她的反应。
挂了电话后,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离开。
去药店买了过敏药,我踏上了飞往挪威的飞机。
4.
到了挪威后,来接我的人是曾经和我同为特工的同事季风雨。
季风雨当时在总部和我关系最好,他早在五年前就退出了组织。
离开前他曾和我说:“星回,早点退出吧,你也该体验一下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我一直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况且当时我眼里也只有那五十亿。
如今再见面,不用多说什么他也了解。
他接过我的行李:“行了,看在你以前这么照顾我的份上,去我家住,给你留了位置。”
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,跟着他回到了挪威的家里。
季风雨家里有很多画,而且基本都是他自己设计的。
“沈星回,你以前不是也很爱设计吗?我在挪威开了一家工作室,以后你跟着我干吧。”
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。
一来,我确实喜欢设计。
二来,我也必须给自己找一份工作。
于是这件事就这么确定了下来
晚上,我收到了总部的消息。
星回,总部念在你为总部效力这么多年的份上,给你送上一份礼物。
这份礼物,是一个视频。
我没有多想就把视频点开。
很快,鱼幼微别墅的录像就显示了出来。
我看了一眼总部帮我准备的尸体。
果然和我一模一样。
相信我在场的话都有可能会分不清。
正想着,我从录像里听到了鱼幼微的声音。
“沈星回,你在哪里?”
她在找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