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我递了投名状。
坐在那个宝座上的人,不应该是太子,而是大皇子。
前世如此,今生更是如此。
8
皇后的簪花宴上,阮笙大出风头,皇后不仅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支凤鸟金钗送给她,还拉着她说了很久的话。
席间太子和她见了一面,两人相谈甚欢,颇为投契。
皇上也时不时召我去喝茶聊天,除了聊国事,偶尔也聊些闲话家常,待我比以往在朝时更亲密几分。
我心中暗喜,这事估计要成了。
果不其然,一个月后的太子妃选秀,阮笙脱颖而出,皇上下旨赐婚。一时之间阮府的人流络绎不绝,每天都有人上门庆贺,我忙得脚不沾地。
期间随风来回禀,当年替阿蓁接生的稳婆没找到,和阿蓁相像的姑娘也没找到。
我心中有些疑虑,但眼下别无他法,也只能让他多带点人手,继续去找。
一眨眼就到了春闱,徐硕和孟钰都上了考场,考前我带两人专门去孔庙拜孔老夫子,并且给了他们一人一套我当年用过的文房四宝。
永硕六年四月,春闱放榜。
徐硕二甲第六名,而孟钰竟然是探花!
我十分纳闷,但仔细看了看他如花似玉的脸蛋,又看了眼徐硕那张俊朗有余娇美不足的脸,心里莫名有点释然。
原来皇帝更好这一口。
府里更加热闹了,有来庆贺的,有劝我复官的,还有来旁敲侧击问我两人有没有婚配的。
我一个头两个大,只好把两人推出去应付。
徐硕来者不拒,逢宴请必去,我暗中指导他亲近几个太子党羽,他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混进了太子党的圈子。
孟钰一概婉拒,理由简单直白:“我有心上人了。”
我好奇地问他是谁家的姑娘,他却扭捏得像个姑娘似的,脸红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,我无奈苦笑。
他如今得了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