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跑步,直到半夜都不肯回去。”
“我问了他好久,他才说你要跟他离婚,嫂子,你可千万别做出错误的决定啊!”
说到这,白月霞的泪水突然像决堤一般疯狂流下,余淑英只觉得莫名,现在这样,该难过该哭的不应该是她吗?
“月霞!”
余淑英回头看到赵永成的时候,似乎明白了,白月霞为何突然这样落泪了。
“余淑英!我说了,别找月霞的麻烦!”
白月霞紧紧握住赵永成的手,“赵哥,是我来找嫂子的,嫂子没找我麻烦,我只是看你昨晚上那么痛苦,就来跟嫂子解释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,嫂子没有欺负我,真的,赵哥!”
赵永成轻轻擦去白月霞脸上的泪水,然后看着余淑英的眸子逐渐凶狠,“我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。”
“当时看你没什么文化但是人还算本分老实,你现在跟那些泼妇有什么区别?! ”
余淑英望着眼前她曾视为全部的男人,第一次感觉到了陌生。
“赵永成,我只说一遍,你听好了。”
余淑英往后退了一步,尽量站的离他们二人远些,“我没有对她说过任何不敬的话语,没有欺负她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哭,尤其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你来了之后,她要表现的如此可怜。”
“我只知道她今天来告诉我,你们曾经,关系紧密,亲密无间。”
最后四个字说出口时,余淑英内心突然觉得空洞无比,她好像没必要说这么多的。
“算了,随你们便吧。”
在离开时,她只留下一句话,“你不是说不让我去部队找你吗,怕影响她,那也请你们别来厂里找我,不要影响我!”
好不容易下班后,余淑英回到家将结婚证拿了出来。
当初炙热相爱的两人,究竟为何走到现在这般模样。
曾经每天任务繁重,但周末仍抽出时间带她看电影的男人去哪了?
曾经只要在家就舍不得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