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过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我无语地看着顾扬:“快,赶紧进去,多一秒我都不想看见你。”
顾扬气得脸色涨红:“许烟,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不嫌弃你,你可别后悔,离了婚就算你跪着求我,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了。”
表哥终于忍不了了,照着顾扬的脸打上去,左右开弓,顾扬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想反击。
顾扬那小身板哪里是常年训练的表哥的对手。
表哥很快把顾扬按在地上暴打,打得顾扬跪地求饶。
我也没闲着,扯着吴斯佳的头发,专挑身上又痛又不容易留痕的地方打,把吴斯佳的头发又扯下来一缕。
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见证了这一幕,没多说几句话就同意了离婚申请,一个月冷静期后来取离婚证。
表哥问我要不要认识新人,他有几个朋友都不错,又帅又有本事,人品过关,家教良好。
我拒绝了,现在只想带着宁宁,好好工作。
爸爸和刘伯伯想共同资助我创业,我已经有了初步想法。
10.顾扬上次被表哥打得伤势严重,去医院时发现自己的血型和儿子的对不上,他去做了亲子鉴定,发现吴斯佳生的儿子不是他的。
他拿着亲子鉴定报告质问吴斯佳,吴斯佳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,看她这样,顾扬哪里还不明白。
他将吴斯佳连同孩子都赶出去,拿着礼物来找我和宁宁。
顾扬一脸愧疚,把手里粉色的手提袋递给宁宁。
“宁宁,这是爸爸亲自给你挑的芭比娃娃,看看喜欢吗?
以后爸爸天天给你买新玩具好不好?”
宁宁毫不留情地把袋子扔在地上。
“最讨厌粉色娃娃,我也讨厌爸爸,爸爸不要我和妈妈了,我也不要爸爸了。”
顾扬脸上挂不住,他在宁宁面前从来都是严父的形象,一时不知道怎么哄女儿,求助地看我。
我并不干预女儿的想法,反而鼓励地看着她。
宁宁受到我的鼓励,走到顾扬面前说:“爸爸,你蹲下来,我有话说。”
顾扬以为宁宁原谅他了,乐滋滋蹲在地上。
宁宁挥起拳头照着顾扬的脸捶打,边打边说:“坏爸爸,不准欺负妈妈。”
顾扬黑了脸,气得往后仰倒:“许烟,是不是你教宁宁这么做的,你怎么这么歹毒?”
宁宁骑到顾扬身上给我出气:“我都听到爸爸说弟弟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