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瞬间仿佛苍老几十岁,可他这副模样不能激起我的同情心。
我了当地说道:“不能。”
沈阳没有想到我会拒绝,问我为什么。
我淡淡地开口道:“昨天给你你不要,六盒骨灰几十斤重,我叫了好几辆车才有一辆车愿意捎我,你不得给点补偿吗?”
沈阳听见我这么说后瞬间没了可怜的样子,变成了我所熟悉的沈阳。
“林可,你要不要点脸?
再怎么说他们曾经也是你的亲人?
我也曾经是你的丈夫!
我不是给你转了六十万吗?
这钱还不够?!”
听到这话我转身就走,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一码归一码,总之十万,要不要随你便。”
要十万一点也不亏,和沈阳在一起时他一穷二白,我不顾家人反对,毅然决然跨两省嫁给他。
陪他熬过最艰难的两年,他创业成功后年轻有为,而我却是一个可笑的家庭主妇,低声下贱的问他要钱。
他总是半毛钱也不愿出,对我也是从未改变的斤斤计较,恨不得从我身上再得到点,可对外就他却是豪掷千金的沈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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