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如此,难道非要我跪着求你,你才肯成全我和怀瑾吗……”
“当年你下毒害我的事,我不曾与你计较,可你怎能把我……把我……”
说完,她低低地抽泣起来。
宁清风满脸心痛,拥着娄菀,对我怒目而视:
“别以为你寻死觅活装可怜,就能逃脱罪责,你简直罪不可赦!”
我实在不知道我又怎么罪不可赦了。
只是我也实在没力气和这些人辩驳了。
见我沉默不语。
裴怀瑾忍无可忍:
“你再怎么嫉恨菀儿,也不能把她绑去花楼啊!要不是她有武功傍身,只怕早就被欺负了!”
“怀瑾,别说了,我不想再提起那些事……”
随着娄菀的抽泣声传来。
一瞥眼,我看到娄菀在手帕底下,得意地勾起了嘴角。
看来,娄菀主导的剧目是我绑架她,将她卖去了青楼。
多可笑啊,明明这场大戏漏洞百出。
可这几个男人,却心甘情愿被娄菀骗得团团转。
“既然我罪不可赦,那劳烦宰相大人亲自动手杀了我吧。”
看到我苍白而失神的神色。
久久没开口的裴浔突然张口道:
“我觉得这件事不是娘亲做的,娘亲那贴身的香囊早就丢失了,怎么会那么巧又在昨晚出现在娄将军的卧房里呢?”
“而且娘亲这两天一直都待在祠堂,爹,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,您应当派人彻查。”
裴浔的义正言辞,让娄菀脸色瞬间僵硬。
连我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没想到,裴浔还记得这贴身香囊对我而言有多重要。
那香囊,还是裴浔成年之时,去佛前三跪九叩为我求来,保我一世平安的。
而在我第一次为了娄菀和他们争执之时。
裴浔就扯下了香囊,说我不配戴着这么珍重的物件。
想来,裴浔当时并未完全狠心丢弃香囊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