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掏出和离书递给他。
还没来得及打开,就听小姑子一声惊呼:不好了,青青姐晕了。
陆彦将和离书塞进我手里,转身就要奔向谢青青。
我拉住他,乞求道:我不要你再为我做什么,只求你看完再去好吗?
陆彦掰开我的手指,有些内疚道:抱歉玉瑶,等青青没事了,我们再慢慢说好不好?
看着陆彦抱着谢青青远去的背影,我喃喃自语:陆彦,我们之间,没机会再慢慢说了。
三天后,便是和亲的日子。
陆彦还是没有回来,只差人传了话,说谢青青受了惊吓,夜夜噩梦缠身,他不放心,得再陪她几日。
他还许诺,等一回来就陪我去妹妹和孩子的墓前将祭奠补上。
我将和离书和和亲诏书,还有被陆彦存放在密格里,与谢青青缠绵悱恻的书信统统放在桌上,最后打量了一下这个我曾为之付出全部的家。
我什么也没拿,直接上了使团的马车。
只有老管家出来送我:少夫人,都是少爷对不住您,老奴替少爷说声对不起。
不用了,烦请转告他。
从此山高水长,愿永不再见。
4
陆彦见过管家后,一直心神不宁。
他不明白山高水长,永不再见是什么意思。
他只觉得,谢玉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。
他的心里,迫切地想要找到她,问个明白。
可依偎在怀里的谢青青,和叽叽喳喳的囡囡困住了他离开的脚步。
彦哥,你放心吧,姐姐这是跟你闹脾气呢。
我太了解她了,等她气消了,自己就回来找你了。
你要是先低头,恐怕姐姐会更加变本加厉,蹬鼻子上脸。
一旁的小娃娃也帮着谢青青说话:爹爹,不要理那个坏女人了,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