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我想问一下打侵权官司需要多少钱呢?”
“诶?您有预约吗?我只是个实习生,不过我很高兴解答您的疑问。”
男人笑容热情,讲解也十分耐心专业,我听得也愈发专注,渐渐对整个官司也有了一定的把握。
最后听完更是有些开心,把之前的烦恼忘记的一干二净。
“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的律师的!”
我笑着鼓励他,就听到身后的声音——
“那不如你的官司等他三个月转正后再打?”
我的身体有些僵硬。
实习生眼睛却瞬间亮了,满眼都是崇拜,“顾律师!”
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刚才举的例子有所偏差,建议还是多回去看看蔡圣伟《刑法·案例解析方法论》。”
实习生立刻受教的点头。
顾砚舟随即看向我,语气冷淡,“你不满意我做你的律师?”
“你知道我平时的收费标准都是多少么?”
我没有开口。
鬼使神差的,我脑海中却浮现出谭怡当年的话——
“顾砚舟对路边的流浪狗都很好,更何况你这个孤儿呢?”
“买你几张画而已,你就掏心掏肺了,还真是好得手啊!”
“他可怜你的。”
……
丢下一句要接贝贝后,我再一次跑了。
接着坐在小食堂的板凳上和陈思蓓一起儿童套餐。
漫不经心的吃了一会儿后,我忽然意识到——
现在这种情绪不和五年前离开这里时一模一样吗?
可那时我有的逃,现在我还有贝贝,我只能去面对。
还有什么比被自己一直真心喜欢的人可怜自己来得更悲惨吗?
所以我好像并没有真的放下。
我还是喜欢顾砚舟,自觉不配又想占为己有。
照片舍不得删,会吃醋嫉妒会情不自禁。
但应该打完这场官司后,我们就没关系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