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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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2014.2.14 02:17
值夜班的护士分走了你最后一份关东煮。监控里看你蜷缩在供暖管旁抄写病历，钢笔水冻住了就哈气融化。温念初，我在地下室给你留了电热毯，为什么宁愿生冻疮也不肯用？”
记忆如锋利的冰锥刺入太阳穴。那年春节奶奶病危，她在住院部走廊通宵誊写化验单。某天清晨发现储物柜多了条未拆封的电热毯，标签上印着“慈善捐赠”。此刻信纸背面的水渍在晨光中显形，竟是少年泪痕晕开的盐晶。
“2015.6.8 03:44
父亲被押上警车时，我躲在器材室给你写信。如果举报我能换奶奶的肾源，求你一定把我钉在耻辱柱上。温念初，我在地狱种了桔梗，等它开花那日...”
钢笔字在这里力透纸背，将“等”字戳成破碎的洞。温念初摸到信封夹层凸起的芯片，插入平板后跳出的视频令她窒息——2015年暴雨夜的教务处，顾承昀跪在碎玻璃上，亲手将美工刀塞进她掌心。
“划下去。”少年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颈动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