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不曾关心。
这一刻,泪似断了线的珠子漱漱而落。
一整夜,我都跪在殿门前,喊到声嘶力竭,咳出血丝来。
翌日,裴予经过我身边。
我苍白着脸,仰头冲他啐了一口:“伪君子!”
他依旧面色平淡,朝我作揖行礼。
“殿下如此不顾惜自己,焉知顾大将军不会心疼?”
“你不配提我阿舅。”
我摇摇晃晃起身,大腿往下似乎都已没了知觉。
咬紧牙关,一字一句道: “裴予你记住了,我沈韫与你,此生势不两立!”
阿舅死后,我于宫中日日素服,谁也不肯相见。
头七刚过的那一日,吴公公捧着父皇赐婚的圣旨来到长宁宫。
我还未接旨,便提着剑冲到长生殿。
含着泪一字一句道: “若要我嫁他,除非我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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