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岗,乔总应该不至于这点都不明白吧?”
我想起来,院长确实和我签过一份聘用合同,两个月来也按时支付了我的薪资,原来这一切都是秦雨昂的授意。
他应该是从收到我邮件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布局了,不然不会在此刻出现,如此气定神闲地对上乔望振。
我有点好奇,他拿着我给他的资料,做了什么举动?
乔望振怒视了我一眼:“好好的乔家太太放着不做,来这里伺候一群残障,很有价值感吗?”
我被气笑了。
乔家太太每天五点半起床料理一日三餐,周末节假全年无休,做的菜会被评头论足,地上掉落了头发会被责怪,被七八岁的辰辰耻笑‘没上过几天学’,经常还需要睡在宠物房里,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供乔望振解决欲望。
这些都不算,还需要为他的白月光跑腿买五百万的日用品。
可他口中的这群‘残障’,有着最清澈的目光,每一次开饭前会齐声喊谢谢萝卜妈妈,会把第一口烤好的红薯分享给我,在我给他们读故事书时一脸崇拜地看着我,说长大了要像我一样有很多很多知识装在肚子里。
十八岁时我渴望被爱,三十三岁时我渴望被尊重。
我已经不是那个乔望振施舍一个亲吻就感动到五体投地的宋罗音了。
秦雨昂将我护在身后,看我时眼神有些许缱绻。
乔望振敏感地捕捉到他微妙的神色,恼羞成怒地质问:
“你们...你们勾搭在一起了吗?”
“别用勾搭这么龌龊的词,你和法国回来的大小姐才是勾搭,我和宋小姐只是纯粹的商务合作。”秦雨昂嘴角带笑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。
“宋小姐向我提供了贵公司的财务原始数据和近两期的招标黑幕,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,当然要核实后才能动手,舆论在我来的时候开始发酵,这会儿应该有点风浪了。”
乔望振的身子猛地晃动了一下,刺刀般的眼神看向我。
一个月前他喝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