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怎么不宣御医瞧瞧”
晏舟手抚上我的脸,大拇指拂去脸上的泪水。
“别担心,朕不疼”
见他一直不肯宣御医,我从抽屉里拿出上次御医开的还没用完的药膏。
“陛下不传御医,可伤口总要清理一下”
我趁他愣神的功夫,轻轻拉下他的里衣。
前胸后背新旧交替的伤疤。
背后赫然有几道新的伤口,血迹已经干涸,周围的肌肤红肿不堪。
......
烛火摇曳。
晏舟半躺在榻上,眉头微蹙,呼吸略显急促。
我小心翼翼地用指腹为他擦药。
“怎么就伤得这么重,”
我低声埋怨,语气里满是心疼,“那些个侍卫都是吃白饭的吗?连陛下都护不住!”
晏舟握住我的手,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手背,像是在安抚我的情绪。
“陛下总是这般轻描淡写”我放下手中的伤药,抬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可臣妾看着心疼啊。”
他轻笑一声,伸手将我揽入怀中,力道却很轻柔“珉珉这是在心疼朕?看来朕没有白疼你。”
待药上好,我额头浮出细细的汗珠。
晏舟拿起帕子擦去我额头上的汗,“辛苦了,珉珉”
“陛下如此不当心自己身体,妾生看了会心疼的”
晏舟手抚上我的脸,大拇指拂去脸上的泪水。
“日后朕会注意的”
“这话,臣妾可记住了,陛下是君王,言出必行,可不许骗人”
“自然”
“陛下,”我从他怀中稍稍退开,从颈间取下那枚平安锁。
“这是我母亲赠予我的,”
我将戴着余温的平安锁轻轻放在他的手里。
“今日送给陛下,佑陛下平安顺遂。”
晏舟面色动容,将我揽入怀里。
他回过神来,将平安锁收好,又将我紧紧拥入怀中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