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的眼泪并没有让她浇灭众人的怒火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他们几个人全都遭受了严重的网暴。
我和谢云修的别墅、老家的别墅全都被人砸了,公司也因为合作商集体退出,资金链断裂而宣告破产。
资不抵债,谢云修被连夜赶出了别墅。
还背上了巨额的债务。
如果我没有让他把所有财产捐出去的话,其实他就算破产也不至于沦落至此。
但他知道,我打从一开始就在谋划这一切。
他是孤儿,是曾经在破落小巷子里,靠着我省下来的饭菜养大的少年。
我爱他时,他一无所有。
我不爱他,他也该一无所有才是。
他坐在京市冬天冰冷的街头,抱着我的照片,手边是一瓶白酒。
他望着天上的月亮,苦笑着说:“是不是我死了,就可以见到你了?”
我站在他的身后,也仰望月亮。
不,我才不要见到你。
天上缓缓落起雪来,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离开了,便蹲下来和灌酒的谢云修告别:“谢云修,你晚点再死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这一刻,谢云修突然睁大了眼睛。
他手里的白酒掉落在地,他激动地朝我扑来,却扑了个空。
他站起来,哭着喊道:“雪落,雪落,你回来看我了是不是?”
“对不起,我想你了,真的好想你……”
回答他的是越来越大的雪……
谢云修轰然倒在雪地里,任由冰雪将自己覆盖,好似这漫天大雪,是他死去的妻子在拥抱他。
第二天一大早,有人发现谢云修冻死在街边,他的怀里紧紧握着我的遗照和那枚银戒。
秦欢颜被喊来认尸,她接受不了这一切,当场疯了。
秦父躲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,一边喝酒一边怒骂秦雪落:“大师说的没错,她就是个灾星!早知道她把我们害得这么惨,我就该在她车祸那天,偷偷闷死他。”
秦母愤怒地一刀抹了他的脖子,在他惊恐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她哈哈大笑起来,接连补刀,喊道:
“如果不是你怕失去这个金龟婿,怂恿欢颜去勾引自己的姐夫,我们根本不会沦落至此。”
“该死的是你,你还我女儿!还我女儿!”
秦父断了气,从椅子上无力滑落。
秦母哈哈大笑着将刀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,临死前,她愤恨地望着早已经吓傻地秦平安,说出了最诛心的两个字:“野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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