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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寒柏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,他走到我背后,一把拉下我背后的拉链。
长裙丝滑的从我身上脱落,我近乎赤条的站在了季寒柏的面前。
没有丝毫的难为情,季寒柏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正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欢雪,你换好衣服了吗?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。”
听着季鹏的声音,我抬起头看向季寒柏,“我好想忘记锁门了。”
没想到季鹏这家伙属狗的,我和季寒柏的耳语,居然被他听见了。
“欢雪,你在跟谁说话,休息室还有别人吗?”
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他。
等了半天,没等到我的回答,季鹏突然转动门把手,准备把门打开。
9、季寒柏看见门把手转动,一把抱起我,钻进了旁边的衣柜。
这个大衣柜,是平时放置礼服时用的,根本就没有柜门,好在里面挂满了礼服,刚刚好能将我们遮住。
但是这样不行,只要季鹏随手拨开衣服,我们就暴露了。
季寒柏抱着我,往衣柜的角落里挤,把我挤在狭小的角落,避免被人看见。
狭小的空间里,我们俩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我近乎赤条,季寒柏只穿着薄衬衫,贴在一起,轻易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身体的轮廓。
季寒柏平时一直有锻炼的习惯,身材超棒。
此刻他的肌肉紧绷,紧闭双眼,完全不敢看我。
季鹏转动了几次门把手,没有打开门,见我没回应, 并没有贸然破门而入,只是在门口说道:“欢雪,你换好了就出来,我在外面等你,你爸妈他们已经走了,晚上我送你回去。”
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季寒柏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他咬牙切齿的对我说:“付欢雪,你骗我,你锁门了。”
他的记忆力一直很好,他先进的休息室,稍微回想一下我进入休息室的过程,他就会回想起一切。
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