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俯身行礼。
“方先生有礼。”
老方这才觉出确实有些不对劲儿,和我对望一眼。
等到说起话来的时候,老方才深切的明白,我为什么说没办法形容她。
她说话的方式虽然有些奇怪,但举止得体、言语有致。
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有着十分的清贵之感,但同时又带着几分不属于当今时代的怪异。
老方拉住我私聊。
“依我看,是有点不对劲儿。我今晚回去好好编辑下,明天就把寻人启事发出来。希望早点找到她家里人。万一出点什么事情,这个责任你担不起。”
接下来就是等待消息的日子。
……
相处的日子久了,且在我的悉心照料下,她的笑容逐渐多了起来。
就像是积雪融化的春日,万物复苏,生机盎然。
为了满足她的读书欲,我又在校图书馆借了好多旧版的书给她。
天气凉意越发深重,晚上我们两人便裹着毯子,对坐而读。
我有时会用烤箱烤些西式面包,她则把庭院中的茉莉花瓣收集起来泡茶。
茉莉花茶配西式面包,一室香香暖暖。
日子竟不知不觉间生出名为幸福的滋味儿来。
有次她抬起眉眼,问我:“先生在学堂教些什么?”
“我教学生们英文。”
看到她不解的样子,我耐心解释:“就是教学生们如何说外国话。呃......这样,我给你念一段。”
于是我给她念了泰戈尔的《飞鸟集》。
The 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, asking for its return in songs。
她不经意间竟听得痴了,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“先生真真能当得起谦谦君子四个字。”
“月姝过誉了。”
“先生,你刚刚读的诗是什么意思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