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我拦着,他估计拿着红缨枪来跟你干架了。非说你是故意不让见面是拦着书信。”
裴清宵老沉古板的脸都快裂开,万万没想到吃瓜看戏最后惹火上身。
“等等?我什么时候拦……”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改口道,“行,见一面就见一面吧。”
“明天把他带到大理寺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事情办完霍晔离开,裴清宵拍了拍额头,“误会大发了。”
“什么误会大发了?”
沈兰因迈入屋内,裴清宵一秒恢复正常,余光观察对方,“没,什么。”
“明天上午你是不是要进宫禀报?”
“嗯。”沈兰因清冽声音冷了几度。
“那就好。”裴清宵轻叹,沈兰因桃花眼锐利清明,仿佛能窥破一切谎言,“好什么?”
“没,我是说有目标了好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沈兰因把一叠口供证据递过去,“你看看。”
“嗯?”裴清宵接过,是龙湖那日被活捉的那个死士口供。
“他们目标是李琳琅?”
李琳琅是太傅之女,不出意外就是未来的国母。
太后那边属意自己的娘家侄女当皇后。
那这群死士岂不是……皇室……
“难怪太后让你明日进宫,估摸着知道你查到了什么,让就此停下。”裴少卿继续翻看,越看越觉着违和。
虽然这样想逻辑通顺,皇帝跟太后斗法。
太后想搞死皇帝选中的皇后人选没毛病。
可为什么会用那么多办法遮掩?
有种脱了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的感觉。
可除却这点,又的确能对的上。
不过又想回来,皇室素来不把人命当命,为了不那么直白也不是不可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。
若查下去被那些死了人的大臣家里知道,肯定会有影响。
毕竟能参加长公主赏花宴的,家里至少都是三品以上。
“皇室啊……一向冷血。”
沈兰因桃花眼低垂,看着一叠证据口供眼神冷漠。
翌日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