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晚就那么重要吗?
她一个死人比得上我和孩子两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江婉是他的雷点,他说过无论我做什么,出什么事,只要我还没死就永远比不上她这个死去的白月光。
可此时的我完全顾不上什么死人什么江晚,只想把我心里的委屈宣泄出来。
“周星辰!”顾樊礼怒吼了我一声,脸黑地能滴出墨水。
似乎又照料到我的情况,他冷静下来,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跟我说:“孩子没了再怀就是,反正我们还年轻,以后你想生十个八个都没问题。
“你知道江晚是我心里的痛,别拿她来说事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顿了顿又道:“别那么小心眼,你平平安安能活在世上的人还跟一个死人争风吃醋。”
“江晚是我害死的吗?
你凭什么对我那么冷漠!”我心痛地差点说不出话来。
在顾樊礼看来,我怀孕了是在争风吃醋,我大出血流产了也是在争风吃醋。
当初我刚怀孕时,体内激素紊乱,对房间里摆的那盆江晚生前一直养的芒果盆栽过敏,便想把它搬出去外面放着。
恰好碰上顾樊礼回来,他情绪激动大叫了我一声,我突然被吓了一跳盆栽摔在地上摔碎了。
他冲过来用力推了我一把:“你滚!” “周星辰你想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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