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人小腿高的白色大兔子鼻翼翕动,嗅闻着空气中她的味道。
小白靠着她,依恋的蹭蹭她,红色的大眼睛居然流出热泪。
狮林沉痛道,“就今天了。”
热泪盈上眼眶,花菱鼻子一酸,心脏钝痛。
她抱起兔子,感受着它的温度。
兽世第一年,捕猎队带回了大兔子,剖开才发现肚子里有一窝小兔子。
初入这个残酷的兽世,她与顾峙惊讶之余难免生出怜惜,提出收养为宠物。
其他兽人不同意,想要圈养,繁育更多肉兔。
毕竟尚不能果腹的时代哪里有“宠物”一说?
那时,她保证跟着狩猎队一起捕猎,起早贪黑,有时候一个月跟顾峙说不上十句话。
狩猎来的猎物大多用来弥补其他兽人的损失。
后来这种另类行为,甚至成为她“罪兽”的证据条之一。
开始,也是顾峙陪着她给小白割草,一天三次的去喂它。
直到最近两年。
顾峙不常来了,狮林便同她一起照顾着。
“去叫顾峙吧,再不见就见不到了。”
她吸吸鼻子,一下下安抚着小白。
很快,顾峙来了,脚步匆匆,衣衫凌乱,后面跟着狮璎。
狮璎目带担忧,对上她的视线时却不经意扯了扯领口,露出上面斑驳的吻痕。
还有颈间的鲜花项链。
这一幕灼痛了花菱的双眼,那鲜花项链,现代时顾峙也给她编过。
“姐姐,这是给你的,独一无二的礼物。”
那时的顾峙青春羞涩,看着她的眼里都是星星。
如今,也给别人编了项链。
“怎么就不行了?”
顾峙皱着眉,伸手就要来摸小白。
可抬手的那一瞬,花粉的味道扑散开来,小白一个劲儿打喷嚏。
她突然福至心灵,多看了狮璎裸露出来的脖颈。
那痕迹,更像是勒出来的。
狮璎被鲜花项链勒出来的,她兽形是狮子,顾峙……顾峙到底把狮璎当什么?
他怎会有如此癖好?
那可是如假包换的狮子啊!
那点伤心与被爱人背叛的痛苦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花菱强忍恶心,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,抱着小白的手越来越用力,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。
顾峙下颚紧绷,心疼不已,就要揽住她的肩膀。
她猛地推开,顾峙一僵,剩下两人也不出声了。
“小白花粉过敏。”
顾峙眸光有一瞬的闪躲,“怪我,今天本来想给你找一束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