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坏人,他们做出的事令人发指。
但我从未放弃希望,我暗暗发誓,一定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。
顾淮珩似乎总是受伤,身上的刀伤密密麻麻,新伤叠着旧伤。
我知道,在这赌场里混的人,大多都在违法犯罪的边缘游走,顾淮珩也不例外。
每次看到他受伤回来,我都会下意识地心疼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。
赌场中有个叫虎哥的男人,身形魁梧壮硕,犹如一座小山。
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蜿蜒至嘴角,为他本就凶狠的面容更添几分可怖。
平日,他总是大大咧咧地坐在赌场中央的太师椅上,周围簇拥着一群小弟,颐指气使。
“都给老子机灵点,今天要是谁敢出岔子,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!”
虎哥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,在赌场中回荡。
他说话时,那道刀疤随着面部动作扭曲,让人望而生畏。
只要有人在赌局中稍有不顺他意,他便会暴跳如雷,随手操起身边的椅子就砸过去。
02第二年,我十七岁,顾淮珩二十三岁。
我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月经初潮。
当时,我惊慌失措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衣服上染上血迹后,更是引来了那些人的嘲笑和羞辱。
他们将我推倒在地,嘴里吐出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我双手紧紧抱头,试图将自己藏起来,躲避这如潮水般的恶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我濒临崩溃,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黑暗吞噬的时候,顾淮珩如同一道光照进了我的黑暗世界。
一阵强风突然呼啸而过,那些欺负我的人惨叫着纷纷倒地。
我颤抖着抬起头,看到了顾淮珩挺拔的身影。
他就那样站在我面前,如同一座巍峨的山,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。
这次他受伤不多,显然是在为我出气。
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那些人,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力:“她只是个对我们没威胁的小姑娘,别太过分。”
那语气,仿佛在宣告着我的归属,从今往后,谁也不能再随意欺负我。
人群散去后,顾淮珩似乎明白了我的窘迫,他别过头,从包里拿出一件干净衣服,又掏出一把钱,塞到我手里,说:“想买什么,自己去买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,那宽阔的肩膀,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那一刻,我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