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凑到我眼前献宝。
靳浮白跟着父亲走出门,一眼就看见了沈慕风讨好的模样。
靳任心中百般烦闷,却心有不甘。
“你九岁那年的事儿,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靳浮白脑海中回忆一遍又一遍,终于在某个瞬间想起了那个乡下小镇。
“爸,这事儿还有余地!”
在平城的婚事吹了,我找了个由头就回了北城。
刚落地北城,家里就来了不少帖子约见。
我统统都拒了。
可就是有个脸皮厚的,怎么都推不掉。
“你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,日日粘着我做什么?”
我摆弄着砚台,字儿才写了一半。
沈慕风就从窗边爬了进来,恬不知耻地对着我笑。
“姜榕,你偷着乐吧。”
“全北城谁家姑娘值得我这么记挂的?”
我被沈慕风逗笑了。
沈慕风确实也是众人巴结的联姻对象,只不过这些年雷厉风行了些。
那些个名门贵女多数都看着,不敢近身了。
可没有哪一家,是不想让女儿嫁进沈家的。
“我哪点值得你记挂了?”
沈慕风在出国前,曾和我表白。
我那时以为不过是年少时的怦然心动,不过个把月就会消失。
而我身上也有着和靳浮白的婚约,没什么心思放在他身上。
被我拒绝后,他黯然离开。
足足三五年没和我联系,每每逢年过节送点薄礼。
要不是上次在平城的闹剧,我都快忘了这人。
“你哪儿都值得我记挂。”
沈慕风忽然凑近我,鼻尖对着鼻尖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泛着点点星光。
我的手顿在半空中,毛笔上的墨汁滴在了昂贵的宣纸上。
“沈沈慕风,你离我太近了。”
我有些害怕,伸手去推,却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揽住了腰。
一个用力,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。
极尽的距离下,耳边是我们俩的心跳声,一轻一重,像是交响乐。
下一秒,软和的唇瓣覆了上来。
他的手握着我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我的手下意识地撑在了案台上,黏湿的墨汁沾满了手心。
他的吻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热情强势,丝毫没有给我留喘气的机会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整个人都瘫软在了他的怀里。
面颊通红,气喘吁吁。
“你看,连接吻你都输给我。”
我气不过,抬手就去打他,却被握住了拳头。
“姜榕,我娶你吧。”
“我替你挡住外面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