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旁就是那只黑乎乎的猎物,血腥。
我仔细一看。
原来是一只黑蜜罐,皮毛和大小和小黑豹有点像。
这,错怪金花豹了。
我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,把蜜罐血淋淋的尸.体往前推了推:吃,您老人家继续吃。
金花豹嗷了几声,又看了看我,好像在问:你没事了吧?
我带小黑快步回到自己的窝。
我的窝是土丘岩石旁,周围还有很多豹高的草丛,隐蔽性还算可以。
和小黑躲进半开的土窝,睡觉。
我还是习惯黑夜入睡,小黑豹却晚上很精神,估计是花豹都这样夜间活动多,因为我发现那只金花豹也跟过来了。
它偶尔出现在我眼前,偶尔又消失。
确定它没危险后,我眯着眼睛,让小黑给我警戒。
我得休息了,今天有点累。
.•大概是做好事有好运。
次日,我发现了两只猎豹兄弟。
它们应该是从更北的、更容易干旱的地方迁徙过来的。
大点的是大豹,小点的那只,我起名叫做二豹。
我马上发动友好攻势,直接把一只刚抓的灰兔丢给他们。
可任凭我怎么推销灰兔,也没能让它们兄弟放松警惕、让我走近十米范围。
嚯,不理我。
我有食物分享都不理我。
我看了看它们毛发油光锃亮的,确实目前不缺食物,他们能抓到更好、更优质的食物,根本不稀罕我的灰兔。
那就只好,换个猎物了。
我又盯上了疣猪小蓬蓬。
肉眼可见,小蓬蓬也长大了些。
圆润的屁屁,像个大蜜桃,每次小蓬蓬走路,圆润大桃每晃动一下,我就流一滴口水。
疣猪爸妈每天带娃出来散步,把周围的绿色草叶都啃得露了土。
我和小黑制定好了战略。
它冲过去扰乱疣猪爸妈步伐,我趁机冲向惊慌的小蓬蓬。
小蓬蓬被我快速扑倒,闷哼一声,前腿还有点不利索,那是我之前咬伤口。
趁你病要你命!
这次我干净利落,把小蓬蓬咬断了喉咙,虽然费了些劲儿,问题不大。
我喘息着。
扫视一周。
我拖着小疣猪找猎豹兄弟。
却发现大豹、二豹兄弟刚才又捕获了一只羚羊,此刻正大快朵颐。
我放下小疣猪。
看了它们一分钟。
大羚羊的味道,我都没尝过。
随后,我还是拖着小疣猪,一步步靠近它们。
十多米的范围,大豹和二豹依旧埋头吃,根本不理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