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却全然无视他,反而看见我时哭了。
我内心充满了不安,想要调取当时的监控出来,了解清楚发生过什么事。
在医院的保卫室,宋临渊走了进来,嘴角满是嘲讽:“现在装起好爸爸来了?
孩子生病不舒服的时候你在哪里风流快活?”
“你自己说的再无瓜葛,人都没了还来查什么,真恶心。”
“我来是替知薏带给你一句话的,滚远点,沈家永远不欢迎你!”
看宋临渊理直气壮地颠倒是非黑白,我只觉得荒唐。
更为之前沈知薏犹豫让我捐出所有肝脏和骨髓时的动摇感到可笑。
沈知薏让我回来,只是做一个器官工具人而已。
现在孩子没了,我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,自然像垃圾一样踢开。
我不再纠缠,直接前往机场返回法国。
失去了在国内最后的血脉关联,我真正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往他乡,落地生根。
我将丧子的巨大伤痛转化为创作的力量,产出的画作开始受到关注。
渐渐地,我的名气在巴黎甚至法国都响亮起来,成为广受追捧的艺术家。
一年后,我官宣了第一个全球巡回画展。
开幕式上觥筹交错,突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大叫着从人群中冲进来,直直扑向我。
我惊得没拿稳酒杯,满满一杯香槟失手倒在了女人脸色,却也让我看清了她的脸。
面前这个一脸泪水和沧桑的人,是沈知薏!
而她说出来的话更让人震惊:“顾淮!
我们复婚好不好,我们从头来过!”
现场有不少华人媒体和记者,很快认出了她,瞬间引爆了话题。
“这不是沈总裁吗?
怎么回事,她不是和宋临渊在闹离婚,怎么会扯上顾画家?”
“啊,你竟然不知道,两年前她和顾画家的婚礼上,被宋临渊带着儿子抢婚截胡!”
“啧啧最后也没嫁对人,据说她捉奸宋公子和女秘书,闹得孩子都早产夭折了……”我听着耳边的议论纷纷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将激动的沈知薏搀扶起来,我示意助理带她去休息室,不带一点情绪跟她说:“你冷静点,先去休息。
助理会帮忙联系你家人来接你。”
沈知薏死死地扒着我的衣衫,眼眶通红:“我不走!
你就是我的家人!”
“你不是说过,有你的地方就是家,会做我永远的家人吗?”
我垂眸,淡然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