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着轮椅转身,却听见林韵追了上来,不耐烦道。
“你不要这么小心眼好吗?”
“我只不过是让之凡代替你拍个婚纱照罢了,你有必要甩脸色吗?”
“我都同意和你结婚,你还要怎么样?”
“你自己残疾也就算了,难道要让她们都嘲笑我一个堂堂的总裁有一个残疾的老公吗?”
我盯着她没有说话。
明明曾经相爱过,为什么突然就对我恶语相向了呢?
她意识到自己说话有多么伤人又缓声道:“之凡只是过来帮忙的,那枚戒指也也只是他说好玩,我借他戴两天。”
她将手搭在我的肩膀安抚道:“我答应你,下个礼拜就是我们的婚礼了,到时候我就是你真正的妻子。”
我淡笑一声:“你说的对,你们拍吧,我不打扰了。”
我以为林韵会开心,她却仍旧沉重脸。
独自回家之后,我接了一个电话。
远在美国看护爸爸的保姆张姨打来电话。
“阿晟,回来看看你爸爸吧,他病的很严重。”
当初我不愿接受父亲的控制,和他断绝关系,执意来到中国学习手艺成为非物质文化继承人,做自己热爱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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