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了,三十岁的人要是说话还土里土地,还结巴,那不是疯子就是傻子。”
“反我家女儿一直都可爱。
三十岁了也一样可爱,一样善良。”
是啊,三十岁了还结巴,不是疯子,就是傻子了。
看着这句话,我陷入了沉思。
三十岁的我是生意谈判场上的笑面虎,可又有谁知道。
十三岁的我,连站在讲台上的勇气都没有。
5.我从小就被父母丢在乡下,直到十三岁之前,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否还活着。
童年的记忆里最深刻的是,奶奶黝黑熏黄的牙往手上吐着唾沫,“一百、两百、三百......”的场景。
我第一次见到徐萌的时候,她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漫步在田野间。
皮肤白皙的她就像是在阳光下翩翩起舞的公主。
不像我,像一只皮肤黝黑的小丑鸭。
初一的时候,我转学到了徐萌的班级。
那也是我第一次在人多的场合说话。
可是我连单个单个的词语也说不出口。
我心里很慌乱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没办法说话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口,堵在了发声器官。
我的嘴唇无助地蠕动着,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?”
班里一阵哄堂大笑,老师出言斥责了他们。
那时的我根本分不清,现在也回想不起,当时教室里充斥着的笑声,到底是天真,还是嘲讽。
我唯一记得的,是徐萌的举动。
‘你们不要笑了!”
徐萌“啪”的一拍桌子,充满正义感地挺身而出,出言阻止。
“我姐姐才不是傻子呢!
他只是害羞!
徐柠,你试着说一句话看看,试着说一句。”
但我始终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尴尬地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最后,那节课在对我的哄堂大笑中结束。
毕业之后,我和初中一个关系还好的同学重聚。
他告诉我,徐萌在我转学之前,也只是班里一个长得还可以的普通女孩,虽然优秀,但并没有多出众。
毕竟初中的学校是省重点,人才济济,帅哥美女层出不穷。
直到我转学之后,整个学校的人突然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,对徐萌那叫一个照顾。
其实我可以理解。
当时的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被她比较,也是最比不上她人。
少年人的虚荣心作祟而已。
6.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