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傅临渊所承受的痛苦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深重。
他的身体不仅仅是一个容器,更是一个被诅咒的囚笼。
而她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承受这一切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苏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,她感到一种无力感将她紧紧包围。
专家摇了摇头,眼神中透着一丝绝望:“我不知道。
这种诅咒已经超出了现代科学的范畴。
或许,只有找到那些古老的封印之术的源头,才能解开这个诅咒。”
苏晚的心中一片空白,她感到一种无力感将她紧紧包围。
她知道,傅临渊的命运已经与那些古老的邪恶力量紧紧绑定,而她,却不知道该如何拯救他。
就在这时,暴雨突然拍打着傅宅密室的水晶棺,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。
苏晚抬起头,透过窗户,她看到地下室的水晶棺在雨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她终于明白,傅临渊为何从不让她踏入地下室——那里藏着的秘密,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恐怖。
苏晚深吸一口气,她知道,自己必须去面对那些隐藏在地下室的秘密。
她推开解剖室的门,朝着地下室走去。
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上,沉重而艰难。
傅宅的地下室被设计成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,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晶棺,周围环绕着108面铜镜。
这些铜镜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,每面铜镜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,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。
苏晚缓缓走到水晶棺前,她的目光被棺中悬浮的鎏金瞳孔原始标本吸引。
这些标本散发着诡异的光芒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她仔细观察着每面铜镜,发现每面镜子都映出了傅临渊在不同年代的死状:被青铜剑贯胸的将军、在敦煌壁画前化作飞灰的僧人、浑身缠满电影胶片的民国制片人……这些画面在铜镜中不断闪烁,仿佛在诉说着傅临渊无尽的轮回之苦。
“傅临渊……”苏晚低声呢喃,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。
她终于明白,傅临渊的命运早已被那些古老的邪恶力量所绑定,而她,却不知道该如何拯救他。
她伸手触摸其中一面铜镜,镜中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她看到一个身着将军铠甲的傅临渊,被一支青铜剑贯穿胸膛,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。
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与痛苦,仿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