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着昏黄的光,灯下站着个人影。
钟霖的雪松香水混着焦糊味飘过来,那独特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,让我有些恍惚。
这时我已经翻出消防梯钻进出租车,出租车座椅的皮革触感有些凉。
司机师傅拧开电台,女主播甜美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:“顶流艺人钟霖今日取关全部女艺人,唯独保留......”我抠掉杯底最后一块焦痕,手指与杯底摩擦发出“嘶嘶”声。
字母“Z”的尾巴“啪”地断裂在指甲缝里,那清脆的断裂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明显,渗出血丝像颗歪扭的星星,血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林姐第三次把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时,化妆镜里的眼线笔突然折断了,那“咔嚓”声让我心头一颤。
“杏仁豆腐。”
她掀开保温箱盖子,一股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他特意飞了趟台北。”
碎掉的眼线笔芯在袋口划出黑痕,我透过裂缝看见信纸边角。
钟霖的字迹刺破再生浆纸,那纸张的质感在指尖摩挲着,那个“悦”字的竖钩还是改不掉向上挑的毛病。
场务敲门说威亚出故障了,敲门声“砰砰”作响。
我把冰镇杏仁露倒进盆栽,陶土花盆发出滋啦声响,那声音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显得格外刺耳,就在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时,苏瑶的尖叫突然从B组化妆间传来。
她踩着十公分高跟鞋追出来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“哒哒”作响,蕾丝裙摆钩住了我的剑穗。
“你以为那些礼物能维持多久?”
她指甲掐进我卸到一半的假睫毛胶水,胶水的黏腻感让我有些恶心。
“他连你海鲜过敏都记不住......”我反手用剑柄抵住她锁骨,剑柄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。
三年前杀青宴上,钟霖就是用这个动作把我困在更衣室,鼻尖蹭着我耳后防晒霜,那股淡淡的防晒乳香味还残留在记忆里。
手机在剑鞘里震动,震动声在剑鞘里闷闷的。
陌生号码第23次亮起,我心中的疑惑更甚了。
锁屏照片突然跳成三年前的巧克力广告——他咬断我辫子上丝带那幕。
收工后发现纸袋变成三个,纸袋的纸质在手中有些粗糙。
林姐把冰袋按在我被烫红的手腕,冰袋的凉意缓解了些许疼痛。
“他说要亲自教张导新戏的剑花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