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,我满眼的血红。
“不骆日”两个不敢置信的声音响起。
我一把扶住缓缓下沉的男人,剑身刺穿了他,顿时鲜血直流。
“不要,骆日,不要”我颤抖的捂住他伤口,嘴唇抖动完全说不出话,眼泪模糊了双眼,“骆日,不要,不要死,我是辛夷啊骆日”他嘴唇苍白,笑着哄我,“别怕辛夷,我还死不了,不把你安全送回家我就死不成”那黑衣女子一听顿时更气。
“骆日,主人吩咐你杀了她,你留她到现在,再不回头,我们也保不住你。”
我顿时才明白,原来他的任务目标是我。
这个傻瓜,一开始就没想活。
“追风,十一,等我把她送回家,我会亲自去向主人请罪。
眼前,请你们念在一起长大的份上,放过她。”
他咳出了血,眼睛温柔看我,“这位姑娘活不到两年了”一时众人不语,那黑衣人互看几眼,做了个手势,刹那间踏水远去。
危险暂时解除,骆日再也撑不住,头一歪倒了下去。
“骆日,别睡!”
他身中一剑,血从窟窿里止不住地流出来,我已经哭到无泪可流,就近采了些草药配以施针勉强止住血。
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带他赶路,山里的草药太平常,药效不够,等晚上骆日已经开始发热说胡话了。
我找了个隐蔽的山洞准备晚上过夜。
又去采了一些野果和柴火,像往日他那样生火取暖。
在这荒郊野外,我居然幸运地找到了几颗益母草止血,还有一些野菜就着干粮煮。
“骆日”我抱着他,明明身体已经濒临崩溃,可是我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驱使我保持精神警惕。
山洞火光亮着,骆日冷得直哆嗦,我毫不犹豫,脱掉衣服赤身与他依偎。
他已经无法进食,我只能以嘴辅食,他俊美的脸庞毫无血色,永远充满力量的身体软绵绵地像个孩子一样弱小。
“骆日,你别睡”我抚摸着他脸喃喃自语,“师傅师姐会来救我们的,药谷里有数不尽的奇珍异草,你这点伤算什么?”
我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“骆日,我不想你死,我还想做你娘子”我摸着他渐渐冷下去的身体泪流满面。
“好”他艰难应了我一声,我却心中大喜。
“辛夷,冷”他无助又委屈,我抱紧他,脸贴脸给他取暖。
“辛夷,我不该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