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同步到我的视觉神经。
她此刻躺在瑞士的地下掩体,脊椎接口延伸出的数据缆线如同机械尾骨,将意识上传至暗网最深处的“永生花园”。
“检测到第137次身份验证。”
耳内的生物芯片渗出镇痛剂,我对着虚拟安检镜露出标准微笑。
皮肤下的纳米机器人正在重组面部肌肉,将我的容貌复刻成二十年前母亲的模样——这是打开Rose 3.0拍卖会的唯一生物密钥。
拍卖场的数字穹顶实景化出陆氏焚化厂的废墟,三十个克隆体培养舱环绕成荆棘王座。
张局长的全息残影正在解说:“诸位现在竞拍的不是商品,是新世界的创世权。”
他挥手调出基因蓝图,我的AR镜片自动标记出暗藏的朊病毒编码——这些经过美化的死亡基因,正伪装成抗衰老药剂的核心序列。
“三万亿,第三次...”当木槌即将落下时,我启动父亲埋在东京电网里的电磁脉冲装置。
所有克隆舱的量子锁同时失效,显影剂顺着供液管注入人工羊水,胚胎在蓝光中显现出腐败的血管网络——那些政要的基因早已被替换成死刑犯的染色体。
唐薇的意识流突然在脑内炸开:“注意三点钟方向的脑机接口中转站!”
我旋身躲过纳米无人机群的扑杀,它们复眼闪烁的频率正是陆明远临终时的脑电波图谱。
父亲设计的反制程序自动激活,AR镜片将涩谷的广告屏全部转化为电磁陷阱,吞噬无人机的残骸在街道堆积成金属玫瑰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张局长的实体从培养舱走出,他的机械义体散发着铃兰香气。
这是唐薇的致命弱点,但她的意识早已切断痛觉神经:“当年你在我母亲茶里加的放射性同位素,现在该还了。”
全息拍卖场突然坍缩成黑洞模型,我们坠入父亲构建的量子坟场。
这里每个墓碑都是个正在死去的宇宙,墓碑上的遗传代码正在重组我的DNA。
张局长举起由三十个总统指纹组成的密钥:“Rose从来不是计划,是人类文明的殡葬师。”
我撕开颈动脉处的皮肤,埋藏的微型冷核装置开始过载。
这是用母亲遗骨提炼的放射性同位素制造的,父亲在遗言中称之为“最后的显影剂”。
当蓝光吞没整个量子空间时,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