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情怀满天下。”
“对了,听说您最近也是没闲下来,恭喜您老来得子哈!”
我一扭头,对上我妈那张苍白的脸:“诶妈,你明知道这样,你还原谅他?
他可是让你好闺蜜流产,差点自杀。”
我挥挥手,让保姆帮我拿降压药和水,递给我妈。
至于我爸,捂着心口,十有八九是装的。
他精子都活力满满,身体能差到哪儿去。
阶段任务五完成,请去Zaren咖啡厅。
饭都没吃,就要我走。
系统的心是真黑。
“你们二老,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我连忙扒拉两口,还捎走三片酱牛肉,匆匆离开。
06Zaren咖啡厅应该是出事了,我看到人群一窝蜂往前涌。
门口堵得死死的,里三层外三层,大家都举起手机录像。
我凭着能写进简历的身高和体格,勉强挤进中心。
瘦弱纤白的四肢,安在同一具支离破碎的身躯,让我想起被丢弃的芭比娃娃。
地表炙热到能煎鸡蛋的程度,她的背面是不是已经烫焦了。
想到这,我撒腿冲上去,抬起似乎要散架的身子:“要糊了!”
四周视线因为我的打断,转移了焦点。
有人大声嚷嚷:“糊什么糊,她是短剧当红演员!
流产专业户!”
我抬头才发现头顶有架无人机在拍摄,怀里的四肢也摆动几下。
看清她的脸的同时,系统显示她的名字阮染。
“温老师,你怎么在这?”
阮染发出没有重量的声音。
这个渣男还配当老师?!
对陌生的称呼,我有些不适应。
她费力地起身,刻意避开我的搀扶,好像我是让多米诺骨牌倒下的源头。
我看到她那近乎散架的身体,朝着人群方向,那里有个摄像机,背后露出个光头。
她凑近光头,大概嘀咕了几句,就举手招呼我,指向咖啡厅。
桌上,她点的那杯热饮,飘起丝缕白烟,笼罩着她苍白的脸。
阶段任务六:跪下。?
我环顾四周,外面人群没有散去,咖啡厅里也有不少人。
或许真像路人说的,阮染算是小有名气。
这种场合下,说跪就跪,不合适吧?
我的身体仿佛有个抗力,与内心相悖。
快点跪啦~……哐当一声,双膝落地。
咖啡店的装修是重工业风,水泥地硬邦邦的。
阮染被吓得不轻,她向后一缩,感觉快要休克